沈婠沒有應聲。
可能沒聽見,也可能不想回答。
雙手穩穩扶住方向盤,速度一快再快。
大約一刻鐘后,車如離弦之箭掠過追悼會會場大門,不帶半點停留。
而沈婠目不斜視,就像一個開車路過的普通人。
沒有好奇,也沒有畏,一往無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