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個不容易法,任憑陸深如何追問,胡志北始終三緘其口。
「……這不能說,那不能講,當個屁的兄弟!」他躁了。
「小七……」胡志北也很無奈。
陸深狠狠拉了一下頭髮,剛剃的寸板有點扎手,「那現在怎麼辦?」
「我想想……」
兩年前,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