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然的顧七,扯了扯角,盡量的想讓自己出抺自然點的笑容來,可偏偏看到後,就想到昨天那狠厲的手段,以及冰冷的眼神,頓時有些笑不出來。
“那個、呃,顧、顧大哥,我是來跟你們辭行的,我想起還有事要去做,今天就要走了,風逸的腳傷得重不重?我、我能跟他道個別嗎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