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顧七的肩膀上,邀功般的對他們說著。
“哈哈,如此,便多謝了。”幾人哈哈一笑後,便也拱手對丫丫說了一聲多謝,而後,對顧七道:“顧小兄弟,我們大哥傷得重,你是否會醫?可否幫他看看?”
“可以。”點了下頭,一揮手間,另一麵陣旗揮出,破了設在周圍的那個陣法,這才與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