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聽到這話,顧七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:“我可記得,你自己說的要聽命於我十年的,怎麽?現在反悔了?”
“啊?”戴雲笙微愕,看著麵前的:“那、那、那隻是、隻是權宜之計。”
“是嗎?這麽說,你倒是想回去聯婚?這倒是好辦,那我等會去戴家跟你父親說一聲,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