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父親的聲音,明峰回過來,見他臉黑沉,難掩焦急之,這才上前一步,將在外麵遇到的事簡單的跟他說了一遍:“如今大夫在裏麵為妹妹上藥,燙傷在大,也不知燙傷的程度怎麽樣。”
說起來都是他不好,若不是他有意縱容,也不會弄得這樣的收場,今日這樣的場麵,他忽的覺得自己很是沒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