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地前撲,險些按在他前的傷口上,還好被急避開,撐在了他腰側的床上。
只是這樣一來,兩人之間得更近,像是撲在他上似的。
“秦舒,你在干什麼?!”
門口傳來一道驚怒的聲音。
褚云希踩著高跟鞋,氣沖沖走進來,張口便罵:“你有病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