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看著已經恢復到能夠下地行走,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徹底痊愈的兒子,就像看著希在眼前,卻沒能抓住一樣。
那種掙扎和絕,但凡是個心脆弱的人,都無法承。
秦舒自詡堅強,也沒有勇氣面對兒子臉上樂觀真的笑容。
疾步走出病房,在走廊的角落里,蹲下,頭埋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