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一面厚實的玻璃隔墻,秦舒終于見到了久違的余染。
曾經的靈秀麗,散發著淡然出塵的氣質。
而坐在秦舒幾人眼前的這個人,形容枯瘦,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,看起來生生老了十歲不止。
最讓人目驚心的是臉上數道長長的傷口,像是被尖銳的東西劃出來的,雖然已經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