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褚臨沉俊眉一挑,提醒道:“可我說的是別人,比如,剛才那個實習生……”
“穆歡?”
秦舒不贊同地搖了搖頭,說道:“穆歡兒就不是這種人,做事有分寸,而且對你和我都很崇敬,是絕對不會來的。”
說完,見褚臨沉一臉不置可否的模樣,眸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