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自己的是抑制燕景狂大發的解藥?
秦舒腦海里瞬間冒出這個猜測。
難忍心里的好奇,驚訝道:“你、嘶——”
剛一開口,卻牽脖子上的傷口,痛得頓時倒吸一口寒氣,說不出話來。
燕景已經站起了,居高臨下地看著,幽冷的眼底帶著譏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