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弘煦向來心直口快,忍不住說道:“可是父親,我才是國主府的繼承人!”
和他不同,宮雅月并未質疑,垂眸斂去思緒,態度恭敬地對宮守澤說道:“雅月一切都聽父親的安排。”
“嗯。”宮守澤滿意地點頭。
余瞥見宮弘煦臉上的不滿,提醒道:“我需要的是一位有能力的繼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