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不相識他會特意提到你的名字?”宮弘煦追問道。
“或許是栽贓陷害?如果這是燕景自前留下的影像,那麼按照他的話去推論,不就是想指證我是那個唆使他刺殺國主的幕后主使?”
鄭宏安說著笑了一下,突然看向辛佑,“辛家出事之后,辛佑便逃匿在外。偏偏在終審的時候趕回來,還帶回了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