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曜景醒來,鼻尖彌漫著一濃烈的消毒水味,他緩緩起。
“江總。”書過來手想要扶。
江曜景擺了一下手,說,“不用。”
他緩了一下,問道,“霍勛怎麼樣?”
“沒有生命危險,已經做了一個小手,現在人在昏迷中,還沒醒來。”書回答說。
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