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曜景站的筆直,毫無推諉之意,“是的。”
江老爺子的臉沉了沉。
他活到這把年紀,還在乎一點親,但是最讓他在乎的還是江家名譽。
他把江家都給江曜景,也是有安他的心,畢竟家丑不可外揚,他最注重臉面,就是怕江曜景不顧后果把家里的事弄大。
“你知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