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瞳孔慢慢放大。
面目越來越猙獰,因為過于憤怒,臉脹的通紅。
“顧琳,你還是人嗎?!”
顧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一邊優哉游哉的吃著‘玫瑰’,一邊撇他,“你吼什麼吼,不就是把你的服了嗎?但是給你留的有底啊?當然,你要是之后不配合我問話,我會考慮給你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