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查了。”顧懷不知道是在聽,還是一夜沒睡一直守在門外。
他的眼底有青。
像是沒休息好。
大概是因為昨晚,宋蘊蘊一直沒從江曜景的房間里出來,他心里害怕了。
陳越蹙眉,“顧懷,你什麼時候還學會聽墻角了?看來,你是要將偽君子這四個字進行到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