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的男人很高,比江曜景還要高一點點。
皮很白,但是并不細膩。
是那種糙的白。
頭發往后梳,深藍的瞳孔,十分的深邃,五刀刻般的立分明。
他不是一眼讓人驚艷的類型,而是耐看的類型。
他側,說道,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