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兒子,江曜景冷峻的面龐,多了一和。
那種溫,大概只有在宋蘊蘊和孩子面前,才會出現。
他抱起兒子。
雙雙聲氣的問,“爸爸,媽媽呢?”
江曜景的神,有短暫的走神,不過很快就恢復自然。
“在上班,晚上就回來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