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晚,薄暮暝暝。
云錦斕抱著一沓卷宗出值廬時,忽然被人從后住。
他側了側眸,注意到門邊正蹲坐著一人,綠的袍衫沾滿雪絮,渾泥濘,瞧著些許狼狽。
云錦斕靜默地著,修長的骨節敲著卷宗邊緣,打量兩眼,道:“找本何事?”
翁汝舟被金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