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汝舟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再看了看云錦斕,“大人,下沒帶茶葉。”
本來就不是來給云錦斕敬茶的,李尚書非要把打發過來,這云錦斕本就跟關系不好,怎麼還當真了呢。
云錦斕睨了一眼翁汝舟,俊的姿立在廊下清冷無比,仿佛和云府的溫和長兄判若兩人。
他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