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汝舟抱著一沓賬本回了值房,一時之間,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圈椅一重,歪坐在椅子上,煩躁地著眉心,雙目無神,只著半桌高的賬目發呆。
心累。
當初了繼兄的戶籍單子出來時,翁汝舟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面臨這般景。
不管是在劉蔚手下,還是在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