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衙署。
一本厚厚的賬簿重重摔在檀木桌面上,發出悶重的一聲響。
修長的指節叩上桌沿,云錦斕面發沉,聲線發冷,話語里頭更是半點面都不留。
“翁汝舟,這就是你做的賬簿?”
被他提及的人正站在對面,一青服熨帖,板直,頭低低地垂下,連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