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時。
云錦斕下了值,見翁汝舟還跪在值房外,兩肩正覆著雪,一顆腦袋耷拉著,帽下秀致的耳骨被冰雪凍得微紅,連耳廓都染上薄薄的緋。
云錦斕佇在原地,背手默不作聲地打量一陣,見跪得神恍惚,連上司站在眼前都沒有察覺,他不蹙眉,道:“云主事。”
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