庫房大門打開,灰塵四起,高大的杉木一被木車運了出來,正集結在空地候著。
“大人,即使運木的工人生了三頭六臂,那也不可能在兩刻鐘將所有的杉木全都運到正宮,這不是為難人家嗎?”
翁汝舟默不作聲地站在原地,頭頂的油紙傘被落雨一打,敲得“滴答”作響,雨水順著傘沿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