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雷聲過厚重的云層滾了出來,春雨連綿,下了許久,將膝下的臺階沖刷得干干凈凈,連階面都在發著亮。
方巖撐著油紙傘過營繕司的門檻,正要去往侍郎的房中匯報公務,眸一轉,眼尖地瞧見了廊下正跪著的人。
沉的天邊,一道白閃過,照得廊下的人雪面慘白。
雨水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