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承認,衛予卿也不意外。
他揚目一掃,狹長的眼尾挑起,也不知道是不是批奏折太無聊,是拿的短調侃。
“那怎麼眼睛紅紅的?說來給朕聽聽,誰欺負你了?”
他的尾音輕揚,那麼一麻麻的滋味,忽然自翁汝舟的心尖涌起,像是羽尖尖輕掃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