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從竹木窗的罅隙中涌,斑移在指梢間,落在書頁上,留下淡淡的影。
翁汝舟抿了一口茶,覺得線實在太暗,不由得抬手撥了撥竹簾。
此時一人恰好從窗前走過,和翁汝舟遇了個正著,四目相對的一瞬,那人連忙抬手行了個禮,“二小姐。”
站在窗前的中年男人穿了件褐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