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后。
云老爺從商會回來,繼兄得知消息,自己拎上藤條,到父親的跟前請罪。
翁汝舟是在呂氏的口中得知這件事。
有些迷茫,抬起一雙深棕的眼,看著對面的母親,聲線頗有幾分艱,“母親,兄長請的是什麼罪?”
呂氏放下杯盞,用潔凈的帕子輕輕拭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