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汝舟的鼻尖嗅到冷香味的那一刻,便知道自己不幸地栽倒栽在兄長上,一個激靈,一下子直起,只覺得自己的鼻子疼得,不由得手捂住。
好險是撞到兄長的小腹上,若是撞到膝頭或者榻上,按照這個力度,鐵定是要流鼻。
發尾忽然被撥,是云錦斕整理袍時,他的袖擺拂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