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二人靠得很近,云錦斕的聲線又得頗為低沉。
低沉到只有近在側的翁汝舟才能勉強聽到一二的地步。
微啞的聲線被風攜著鉆耳中,翁汝舟心里突突一跳,下意識掀起眼簾看去,卻見云錦斕始終目視前方,似乎說話時本沒有在看。
興許……只是調侃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