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汝舟酒頓時醒了幾分,與此同時后背也浸出冷汗,抬目略一覽,周邊的人都跪了下來,只有還站著,瞧起來突兀得很。
翁汝舟頓時跪下。
李常德“欸”了一聲。
他瞧見翁汝舟跪拜的位置前方本不是皇帝本人,而是一把空凳子,正想提醒一句,但看見衛予卿似乎是一副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