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云錦斕到,翁汝舟一個激靈,方才還耷拉的腦袋忽而抬起,猛地將手臂從繼兄的掌中了回來。
云錦斕一怔,不蹙眉心,“你要鬧到什麼時候?”
世人都說他溫潤如玉,卻不知道這人的心是難得的涼薄心狠,耐心更是得可憐,平日那副好說話的樣子不過是這好皮囊營造的假象罷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