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沒有點燈,但此時床帳里卻十分亮堂。
翁汝舟著疼痛的額頭,神智漸漸回攏,冷淡的視線落在周邊一個比一個花俏的花燈上,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霧淺淺將錦帳照亮,同時也落在的眼底,像是星屑墜。
翁汝舟的腰板漸漸直了起來,目看向其中一盞的兔子燈,再看向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