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俞安看著面前被倒得滿滿的酒杯,角忍不住搐。
他努力回想了一下,自己今晚的言行並沒有逾矩,甚至連眼神都中規中矩,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得罪這個男人了。
說起來,他和這個男人其實並沒有什麼關係,不過就是他母親陳怡仗著董政是景博淵的前任姑父,想讓他攀上景家這高枝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