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讓阿淵了不孝之人,倘若老夫人就這麼抱憾而終,你覺得你跟阿淵結了婚,以後能心安理得的過舒坦日子?你要讓阿淵一輩子生活在自責愧疚里?」
賀素娥的話,像魔咒一樣縈繞在葉傾心耳畔。
從賀素娥的車裏下來,走在醫院的路上,旁的人都行匆匆,眼睛裏有對疾病的畏懼或是對親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