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博淵掐斷通話,站在二樓的樓梯護欄邊,左手隨意地搭在木質護欄上,指尖有節奏地一下下輕點扶手,發出清脆的『嗒嗒』聲。
他臉上沒有毫的緒,眼神微微發沉,似在思索著什麼。
一夜暴風雨,天快亮時雨勢停歇,此刻天空放著晴,整個別墅的氣氛沒有因為天氣的轉好而變得輕鬆,甚至更加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