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微凸的,本就被印了曖昧的口紅痕,伴隨著他忍按捺的滾,又愈發平添出幾分張力來。
“給。”
他呼吸難抑地抵著黎酒的額頭,低啞息道,“要什麼都給。”
于是兩道影很快糾纏到沙發。
溫的手指,從擺緩緩探進去,沿著理線條輕蹭著他的小腹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