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沒經過任何思考,就下意識地胡回答道,“刺、刺激的……”
“行。”裴時肆懶倦地輕笑一聲。
他又繾綣地蹭了蹭黎酒的耳朵,還沒等反應過來,便忽然攥韁繩掉轉了馬頭,隨后嗓音低沉道——
“駕!”
黎酒的小心臟瞬間被拋上云霄。
下的白馬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