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覺得,側的床墊忽然向下一陷,明艷的玫瑰馨香朝他撲來。
黎酒心尖抖。
沒勇氣在爬床這件事上浪費太久,干脆像只躥床的小貓般,火速爬上去,然后扯過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。
裴時肆用余懶睨著。
便見黎酒在床的邊緣,恨不得藏進小角落里,整個人被裹得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