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只撒著討要零食的小貓,轉移到他前的墊上。
白像槍般斜向兩邊而坐。
而裴時肆則坐在稍高一些的臺面,懶散地將手腕抵在膝上,斂眸看著黎酒從他的臂彎里探出一顆腦袋。
還真像是只靈活的小貓兒。
裴時肆散漫輕笑,“想嘗?”
黎酒仰起臉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