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裴時肆給黎酒的各種稱呼,不管是哪個,都每每聽了就上頭。
裴時肆走上跳臺。
黎酒像只曬太的悠懶小貓,前傾著趴在欄桿上,單手捧臉轉眸看向他,好幫他往下面扔了個浮力棒。
裴時肆懶笑著,“用不著。”
“那也得裝模作樣地關心一下。”黎酒用指尖輕點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