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熱的呼吸進的耳朵里,像是有一細的電流,綿綿地竄過了四肢百骸,讓的骨頭都跟著了。
“我、我才沒——”
黎酒正想要狡辯,結果沒關閉的平板卻被搶了去。
裴時肆慵懶地了眼皮,欣賞著這幅不著寸縷的稿圖,“屁翹?”
他垂眸睨向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