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映眼簾的是曳地的魚尾擺,深海般迷人的霧灰藍綻放在地板上,細碎的閃片點綴滿,像是在海面的粼粼波。
擺輕輕波了下。
循著著那海浪般的弧度去,便看到一雙薄而修長的手。
筆的黑西裝,將裴時肆本就頎長的形襯得更加優雅而又矜貴。
他躬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