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頸線本就敏,這會兒被裴時肆松的頭發蹭著,蘇到不管他提什麼要求,好像都舍不得拒絕。
“但喝醉酒好像不能洗澡啊。”
黎酒小聲嘟囔著,然后口吻試探般的問道,“要不然……我幫你?”
然而。
話音剛落下沒多久,就忽然反應過來了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