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黎酒,這只驕矜俏皮的波斯貓,眼睛里閃爍著興和期待。
是真的饞酒。
畢竟本來就是一只小酒鬼。
也的確很久沒喝。
“算了。”裴時肆無奈地低嘆一聲,嘆息里盡是縱容寵溺的意味。
反正都是悉的人。
他們這七個又沒人敢灌黎酒的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