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矜貴清雋的黑白影,與另一道瑰紅影曖昧糾纏。
裴時肆被黎酒倒在沙發上。
他半仰著面,白襯紐扣被盡數解開,前襟撥到旁邊出腹與鎖骨。
而黎酒則半跪著趴在他上。
左手拿著那杯火焰的潘多拉星球,右手指尖沾著幾滴紅酒水,緩緩地描摹過裴時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