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酒醉態酡,趴在裴時肆的腹上,用手指尖蘸著酒往他上涂。
“時~肆~哥~哥~~~”
甜膩且令人發麻的聲音,再次在回憶中灌進黎酒的耳朵里。
撒著纏著人,“裴、裴時肆,你再這樣,我就要扣你兩千分!”
裴時肆抵著的鼻尖啞聲輕笑。
他手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