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艘烏篷船破開煙波浩渺的江面,緩緩駛嘉賓和觀眾的視線!
烏篷船頭。
頎長的玄影矜貴而立。
首先映眼簾的不是那張俊的臉,而是紋著紫暗紋的玄蟒袍,紫金冠束起的發如同黑緞綢。
“蛙趣……”
江知渺被勾走了視線,“這是皇親貴胄微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