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底對裴時肆的畫作嫌棄得厲害,但還是對他的靠近把持不住,很快就被腦左右了想法,“嗯。”
垂眸將自己那張紙條折好。
也放進花燈里。
深夜的南塢古鎮有些寂靜,江邊已經基本上沒什麼人,只有幾盞先前有人放過的、飄在江面上的花燈。
黎酒和裴時肆走到江邊